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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主义

穿插着做

 
 
 
想Tim
 
z少了vincent不行,我真这样觉得。
我不抽烟,只有Tim递来的,我不拒绝,其实他也不抽。
Tim曾有个规整的小烟盒,攒着不同款式的烟。
空旷的山间草地,夏日的风,吹散着吐出的薄荷烟味。
那是三年前的事。
 
 
 
 

 
 
标这周结束了。
科技馆的改造方案,也给做完寄去了,等周一的答复。
下周开始新的竞赛,北京长安街上的中国教育电视台本部,做到月底。
其实还有个委托项目,在西安做个殡仪馆。挑起我对专业热爱的全部欲望。
 
 
 
 

现状

 
“加班:刚开始觉得是酷刑,后来觉得正常,再后来索性当作享受。这是现代人的强项之一。”
 
忙东莞一个岛的竞赛项目,下周日结束,200张图,三个人做,我这儿应该还剩8张,希望就那8张。
4万平方米建筑面积多大 大的没概念。反正能放进电脑屏幕,我就画。
 

明天怎么样,我心里没底。所以好歹拖上DANNY一起去,他至少算得上是我们这届最牛之一了。
其实也不妥,怎样妥? 要长得像我们学校那“安德鲁 皇帝”样子,才妥。
我长相嫩了点,DANNY 也嫩。。
 
今儿下午接一电话“喂,你是设计院宋公吗?”
“啊?”
明儿科技院部长看“宋公”长这样子,来搞屁啊。
就算我是能装B的,明儿悬,我是个连上海科技馆都没去过的上海人。
 
就让我一个人做,以后去上海科技馆,那几个新建的入口,雨棚就是我做的了?
周一就得出一期方案。。我刚有时间把项目任务书看一遍。
有一句“建筑布局及结构体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的特点。”
后跟一句“同时要考虑降低造价的问题。”
 
最怕别人把你当回事儿,自己却不值那回事儿,那比人把自己当回事儿还他妈不是个事儿。
 
忙完科技馆和绿岛两个项目,我真不能再这样接活了。这几晚虽是被蚊子咬醒的,但睁眼满脑子尽是图纸,图层。
下班时,那哥们打趣说:“我看出来了,他们肯定琢磨出再怎样也没你精力旺。”
 
休息时我问老外,“你在这儿工作了四年,怎么习惯的?”
他猛吸了口烟“我没说习惯。”
 
至于西班牙馆的项目,前晚,我刚准备收工,楼上工程部的“法师”下来一推门:
“你们这儿谁负责西班牙馆的? 什么东西,那么乱七八糟,没法做,你告诉他们我们看不懂的,跟他们说只要看不懂的统统删了别做,这价格贵,时间长。。。”
我是插不上嘴的,背了包静静离开,挺惋惜的,真的。
 
 
 
 
 
 

魅力都市

 
这时日算上海最宜人的季节。阳光明媚,透点秋风,一件长袖衬衫便妥当。清晨,傍晚,披上件薄外套,显得人格外轻便,舒适。
周围院子里,工作的地方,都散着桂花香,那种印到胃里的澈甜。
公司的同事喜欢在午饭后稍作休息,围外头步上阵子,晒晒太阳,连骨子里都生着暖意。
 
这城市很热闹,连着两天下班,都遇上干架的。
大前天是工地上的民工围殴民工;
前天是车道中央卧着个醉人,边上那人拖了皮带往他身上抽。挡了车道,聚了“格闹忙”的观众,来了警察,架走了醉人,只是那人依旧甩着皮带,情绪高亢。我觉得他像是在说韩语。
 
只要还能赶上末班的地铁,一天总是过得完满的。
我没法在地铁里看书,也没法听音乐,也不玩游戏。
取而代之,观赏充满活力的中学生冲扶手栏杆作引体向上;听不同乘客的讲话声,“大户”的手机阔谈;瞧那些假装打瞌睡的人;或垂下脑袋瞥上几眼那羞涩却又不停摆弄姿势的丝袜长腿。
地铁里的每双脚都透着主人的一份心思。
 
这儿的人爱打量人。
年青的男女敏感得像一尊尊雷达,洞察并反馈着旁人的眼神。
 
 
 

每个人都是项目里的一个单体,每个单体把自己所负责做到尽善尽美,会很大程度方便你其后的衔接人员,整个项目进度就会比较顺利。
你要没把握做,还是别接来的好,没能管好自己这一滩子,往后坐如针毡,背里骂你没商量。
 
 
 
 

日更

 
10 11
小时候甚觉乐器无外乎是女孩子过家家的东西,男身的我和一群小鬼们都很排斥;因此也就造就了小学时期那位掐头颈音乐老师。
我们几个都被她掐过,很有骨感的手指。
小学成绩手册上音乐栏及格的平凡出现,令家人有点不快。于是一次期末口琴考试前,被锁进厕所里练曲子,练完后再被放了出来。
那条曲子中每个音符,我现在仍能正背如流,不错一个。
 
中学里,得玩一个叫口风琴的蓝色东西。
琴是学校音乐室提供的,随后我们每人得配根自己的管子,是那种白色塑料管 头上套个黑色的吹气哨子。
上音乐课,大家就拿出自带的管子,捡个蓝色的琴对上吹气口,边吹边弹,撕扯的声音。
我们这群男生从来记不准音乐课的时间,总忘了带那管子。
当然女生缘好的男孩儿会厚着脸皮向左近的女孩儿借。女孩儿羞答答递过湿漉漉的吹管,男孩儿一口咬过去。
我不属于上述那种,忘带管子,就从老师那儿借,借来的管子,你必须得发猛甩它几下再吹,能甩出前人积攒的水。
使坏点就往邻座哥们身上甩,然后它也朝自个儿吹管里吐一口,拔了甩你。被误伤邻座的邻座发出:拿组撒啦~ 有毛病啊~~ 腻心涩特了。。
喊出如此的定是女孩儿,或是娘气的那个谁。
 
大抵音乐课的记忆就这些,还算有意思的就数一次和王同学在课堂上齐唱“对面的女孩儿看过来”引起不少哄笑与掌声。
老师最后一句点评颇为经典:“唱着让女孩儿看过来,你们两个咋都不感抬头瞧女孩儿一眼。”引起不少哄笑。
 

10 09
上下班高峰,人民广场站在那儿播:请大家遵守次序,上下扶梯遵守左行右立。。。 那么多沙丁鱼,它本该说 下立上行。
强迫症的妇人坐老弱病残位上,左手背上的四个蚊子块,被她搓破了皮,见了肉,赤褐色的,与她指甲颜色相仿,与她上衣颜色相仿。
 
 
 
10 07
泳池里那日本人一如既往在角落里练习自由泳打水,腿部激烈的水花,人腾那儿,缓缓前移。
没一会儿就踢不动了,站在停下的位置脚尖点地在那儿小蹦着。蓄满了力再继续啪嗒啪嗒。
直渡个泳池至少需要停下三次歇力。观望的救生员看不下去了,他已经看这日本人扑腾一个月了。 
他老担心光腿打水,会沉下去,所以发猛了蹬。蹬猛了就累,累了就只好停那儿,停那儿蹦着。
 
池里人多时,我喜欢那个绿裤平头来游,他壮,划起水来一弧弧波浪把其余人都冲边儿去。
我就跟绿裤后头,不用担心躲闪人群,如此来回。好好跟着领队,小时下来,游得扎实。
 
最近画图纸没了准头,不明好看。看人书,不成句,一组组字。自己写东西也读不成句。就能辨点琴音。
眼他妈拙了。
 

10 06
梦见在餐厅端盘子,给人送铁板烧,一趟趟在厨房与餐桌前往返。
偶尔会不小心没端稳,把铁板烧扣地上。
就想下回一次拿多点,好弥补损失。
两手端四个,可拿多了,不稳,就摔得更频繁。
有几次就快端到客人面前了,一松懈,又砸了盘。
有几次连着端稳了,觉着的却不是喜悦。是侥幸。
店里一旁的领班木纳望着我,客人是虚的,摸不清轮廓。
 
 
上次梦见这人内心充满恐惧,在一个蓝色的仓库里,一个冰柜旁,他把一名坐在理发店式椅子上男人的头皮给扯了下来,
而当时旁边还有张椅子,上头绑着的人是我。
 
这回我和一个同伴却要去抓他,理由是一女孩被他抓了,是我初中同学,我要去救她?
女孩躺在地上,还是那条紧绷的褐色裤子,里头被她粗壮的腿撑着。
面对他,我充满恐惧,抓住他之后很多恐怖的事发生了。(我记不清具体了)
却并没有发生,同伴说那是他的催眠,叫我不能对着他脸,于是我盯着他脚。
那脚有规律的一前一后,又把我带入另一种催眠状态,很多恐怖的事又发生了。
我极力摆脱催眠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抢顶住他的脑门,尽管出于什么规矩,我似乎不可以杀他。
可我愤怒地想把枪中所有的子弹都注入他的大脑。(应该是之前的恐怖真的很恐怖,我还是记不得了)
身边有很多声音对我咆哮说不能杀他,我还是无数次扣动扳机,只是为什么枪发不出任何声响,他的脸还是在我面前死死顶住枪口却不消失。
身边叫“住手”的咆哮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我眼前的景象随之开始产生变化。看清了死顶在我枪口上的那人竟然是我的同伴,同样他的枪口也顶着我的额头,
我们互相连番扣动扳机,枪没有子弹。
他站在一旁,笑看着两个被催眠的产物。
 
 
 

久违的

  
 
 
  
 
 
两年前去的九寨,这水美得让人心旷神怡
翻出些照片回味下,遐想下。
 

 
我肯定不是孝子,7年都没赶上妈的生日,7年的痒,明天,儿给你挠挠
 
 
又要到月饼节,以前高中那会儿也带月饼出去,带那种小的,一个个,主要分量轻。
味儿特怪,有丝瓜味的,奇异果味的,橄榄味的,等等。 那厨师脑怎么想的。
哎,别说~  还真有够哥们的拿一大号双黄莲蓉 跟我换两小的去逗女生吃。
我月饼就只爱吃双黄莲蓉,
换来一,两个后,就存起来,想起了就拿刀切一小块,合着异国的巨型月亮,过过月饼节的瘾。
但多数切小口之后,放着又会忘了吃,到后来余下的大块就会变硬,吃不得了,那时会觉十分可惜。
 
其实月饼甜得非常之腻,我从来没法自己吃下一个。
这大概也就是月饼节,为啥要大家团圆,分着吃才好。
 
 
 
 
 

这个味儿

太写实的画过于分明,它们是人,是风景,我的思维跳不出那个画框,尽管那些人神态细腻逼真,那些风景颜色幻美。终究是人型,天样,水样,地样,物样。
所以我很荒唐,俗气的不懂欣赏。
 
我钟情那些看不真切的画,它们从不限制我对它们的想象,我觉得是什么,它们就是什么。
往往它们不是,却能换起我足够的灵感与刺激。
 
弹琴亦是,我不奢望自己能弹出什么名曲。能背下几首自己爱听的就够,反复弹好了。
弹时可以忘了曲子就好,手指在那儿动,思绪可以想别的,想画,想电影,想与曲子无关的任何事;
不过旋律不能断,它虽不占有我遐想的任何,却是我想象的源头,是开关。
 
看人弹琴拉曲,我或许看不明白琴者赋予我的意义,也听不明白乐曲本身含有的意义。
但受用的乐曲能带起任意的遐想,而不是它所刻意强加。
或者没有任何想象也行,那就让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为你那疯狂的手指,姿势,技巧,而触动,起生理反应好了。
 

 
 
“红宝石”鲜奶油
 
一时想喝点什么 不光是口渴;
嫌自来水无味,各种果汁饮品又过于甜口;
随拉开冰箱,抄起瓶半脂牛奶,当水样往喉咙里灌,爽了即停。带凉意,浓郁而不腻,滑口并余有香味。
舔一口“红宝石”的鲜奶油就好比这种爽滑不腻的奶味。甜口入心,从小到大这股美好的味道不曾改变,就像康师傅广告打出的口号“就是这个味儿!”
不变的还有它的蛋糕样式;松软淡黄色的糕身中间有一层薄薄的松子,而上头就是堆起鲜白色的蓬松奶油,嵌上一粒红色的樱桃。
的确身处西方,按理尝过的甜品也不在少数,意式糕点更是品种花样繁多;烘烤的,慕斯的,冰镇的,或烘烤加冰镇再加慕斯,等等。。
可我就是钟情于咱的“红宝石”老字号 本地鲜奶小方。
 
 
兰州拉面
 
么办法,一进那破坡的店面,闻着味道,就开始分泌唾液。
加肉刀削面要比加肉拉面贵一块钱,量还少掉点~
看着碗里的面片一点点减少,你就先端起碗喝汤,然后见了底,再拼命拿筷子撩那些散落的面片往嘴里送。
这样反复来回似乎不太卫生,感觉像是在拿你的口腔不断过滤筷子。。。
但真的很爽。。。
 
 
女孩儿
 
相识不能算是缘分,是人为的概率问题。
能逐渐心仪是个认知过程,因为互相不了解从而出现聊天这回事儿。
而随后的发展却很靠缘分。
 
 
时间段
 
事情来了,去了,快。
接下来就一门心思控制,能把握好的本业。
 
 
 
 

东山陆巷游记

 
 
苏州东山陆巷,保存民俗风情良好的古村落。
 
 
 
 
 
官好似是分三品,建筑师也是分三级的,
所以我目前和这牌头相仿,还得熬。
 
 
 
 
 
听说这些线是马上要给排地下的,可我挺喜欢它们在上头,
像以前上海辫子电车那些川流错落的天线。
 
 
 
 
苏州园林时有长廊围伴,长廊上的窗花图案一定是各不相同,无有重复的。
偶尔考究之作,视窗花为一景,由里隔窗 向室外园中望去,或许也是一处精心布置的小景。
 
 
 
 
苏州园林讲究一个景中景,院套园,藏而不露,最大限度有序利用空间;
往往给人带来惊喜,有那么点转角遇到“爱”的意思。
 
 
 
 
一大户院落中的荷花塘,沿塘一圈围廊,有古茶室,休憩庭院,很雅致。
门洞入口起名为 “梦园”
 
 
 
 
 
她张望了好久 想挑水最清的那台阶下口 最后选了河道的弯口
船夫说她挑得不好,此处水浊。其实她没得选择,河浊。
 
 
 
 
 
 
 

分享成长

 
 
 
 
 
 
当年刚出校园的我们。
 
 
 
 

非读后感

7.29 完
写的似乎有点刻意,没那么自然。
接近尾声,倒数三页前的几张让我想起EVA电视剧的最后几集,内心复杂虚幻的靡靡之音夹杂混乱。
最后一页 几行字的结局,或许可以说是整本书的起因。。。
也许真像他所说的“当结局过于强大,事情的起因便无足轻重” 尽管先前觉得这话很唐突。 但书的结尾过于强大。
 
 
 

书是下午到的,看了半本。
这种热诚勾勒出自己初中那会儿在作业底下看哈里 波特、熬夜捧着本金庸、蹲马桶翻余华的样子。
 
是Tim让我知道他的,说是长得帅,有钱,完美。
Tim曾说,此人的空间一度是他的精神食粮,闷了可以看看。
于是我闷了也看,以至于书里的几个章节当初都有读过,甚至可以回忆起那时附着的插图色调,曾经的图片排制;还有那条图片之间细细的留白。
 
他的文字是我最后关注的东西,却因为一篇类似短篇小说的博文让我之后对于他的文字产生了比较主要的兴趣。
当身边的人开始围绕他那些极具味道的旅途照片充满赞赏,我有时会插上一句:写得也不错。至少喜欢那种陈述故事的思路与穿梭情节的写法。
想象力可以丰富许多捏造出来的故事,从人物至情节至细节一样具有吸引力。
 
 
 
 
我是入大学后开了这里,起初说是为记录大学生活,尽管之后好似大学杂活,甚至无关大学,却终究是写在大学三年之间,甭管内容是什么,心情是什么;
也是点持续下来的东西。
当然也与他有关,知道至少可以把这弄得有那么点归属感,那么点美感,满足下自己分享大家与被分享的念头。
 
 
 
 

他们管它叫大湖

 
他们管它叫大湖.
 
 
 
 
看到它,我猛然间蹦出的却是儿时一首黄诗的开头
乱草丛中一个贼...
 
 
 
 
它们聚众以为我有面包,
可我只有小石头,
我喂了石头,
石头入水即沉,
它们吃不到,不能怨我.
 
 
 
 
大学毕业了,
餐桌上朋友们讨论着该带父母去吃什么,
打开同学空间是与各自父母的旅游日志。
 
我知道这儿哪有好吃的,我知道这儿周围有什么可逛的,我知道这儿附近有什么值得去看的,最重要是我知道你们会喜欢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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